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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酒店总统套房。

闻砚深看着贺沉那句“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眼神渐渐变得温柔。

他放下手机,从书房出来,直接去了卧室。

总统套房很大,有书房,有卧室,有会客区,有餐厅,还有外边留给两个秘书的办公区。

他一边单手勾开衬衣纽扣,一边调整浴室水温,拿出一套睡衣,解开腰带,然后不知怎么就想到了他把贺沉抵在洗手间隔间里的那一幕。

几年不见,腰还是那么软。就连和他发脾气,气鼓鼓地说着我们已经分手了,语调都是软的。

闻砚深笑了笑,脱掉裤子,拧开了花洒。

贺沉的腰窝也真的是很敏感。

他一碰,贺沉就浑身打颤,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

闻砚深垂眸,洗澡的动作一顿,低咒了一声,把水温切换成了冷水。

冰冷的凉水冲遍闻砚深全身,可他眼睛炽热得像有焰火在燃着。

分手?那是贺沉单方面以为的。

从一开始,他要的就是贺沉的整个世界。

贺沉,是逃不掉的。

第16章 闻砚深失控

闻砚深快洗完的时候,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他没多想,以为是秘书送过来需要他签字的紧急文件。

闻砚深穿好睡衣擦干头发后走了出去。

外面的人不是他秘书。

床上多了个人。

卧室没开灯,微弱的月光从窗口渗透进来,闻砚深只能隐约看到眼前这人的身形轮廓。

发型和侧脸,还有放在床头的外套,都像极了贺沉。

那人本来躺在床上,见闻砚深出来,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过身背对着闻砚深。

闻砚深的脸一下子黑了。

只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足以让闻砚深判断出来。

床上的人不是贺沉。

闻砚深没说话,打开灯,慢条斯理地从书桌上拿起一副眼镜,拆下镜片。

卧室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咔嚓——

镜片突然被生生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