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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桌子上全是药剂,还有未拆封的针管跟药瓶。

[对了,你当时给我指的那管药我也让他看了一下,他说确实是增加伤口恢复的,可以喝,但是你都没带走。]

[要不你说说你在哪,我去给你送过去,放心,我不久留,我很乖的也不打扰你。]

二个半小时前。

[我知道你忙,但你答应过我你会快点回来的,现在我可就开始计时喽,不回来我要你好看,哼。]

二个小时前。

[…你在那热不热,不要动那只有伤口的胳膊,能用嘴说千万不要去写字,好嘛。]

一个小时前。

[我去做饭了,做好后我要看见你人回来。]

五分钟前。

[人呢???]

[骗子,大骗子,你伤口发炎我也不会管你了,留我们娘俩二人独自过生活好了]

[(委屈)(哭诉)(流泪)]

[尧儿说,他太饿了,他要先吃饭,还拉着我一起]

徐兰亭大长腿迈着坐进车里,吩咐司机快点开。湛蓝色的屏幕照在眼眶里,他骨节修长的手指按着按键,将字快速打出来。

[已经在回家的路上。]

[是吗???]

[亭,嘿嘿,我已经将尧儿的碗抽走了,他其实没那么饿,是我为了吓你编的…]

[快点回来。]

[你身体不只是你的,还是我的,必须要将桌子上的药全喝进你肚子里,我才放心]

[我等你回来。]

[嗯]

回复完之后,徐兰亭关掉屏幕,将一旁小盒子抽出来。里面有止疼喷雾跟绷带,他面不改色的衬衣掀开,就仿佛很稀松平常。

其实之前受过更重的伤,血肉翻滚到脊椎都已经露出,但现在只不过伤手臂,他此刻心里却再也不觉得苦,而是泛着甜意,比不受伤还甜。

“总裁,要不要我帮你?”前面开车的司机听见盒子打开的声响,扭过头问了句。

徐兰亭滚动下喉结,脖劲上的汗珠从衣衫滚到锁骨上,他表情冷淡的将绷带一一撕开,血肉沾上红到发黑的绷带一块被扯下,他干涩的道。

“不,专心开车。”

“是。”司机回复完之后,目视前方,尽责的将车子开成又快又稳的模式。

干净的水沾着湿巾擦掉多余的已经凝结的血浆,他用止疼喷雾潦草喷了几下伤口,就抽出绷带一下一下的缠起来。

包好之后,微凉的感觉涌现,让人分不清究竟是药效,还是说因动作而又漫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