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这个beta真不错,腰细腿长,肤白貌美。但是性格看起来感觉很沉闷。这种禁欲美人在床上要是被操开了,一定特别骚。”红头发男人嚼着口香糖,一张脸桀骜不驯。
坐副驾驶的男人闻言看了一眼,却只见密集人潮躲藏在伞下,他含着笑意说:“你不是只喜欢oga吗?什么时候开始盯上beta了?”
“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嘛,谁像三哥你长情,和你的oga结婚三年,聚少离多也不见你出去偷腥,现在你们好不容易回国定居了,家里老人催得紧,你们年底打算要孩子了吧。”
车内光线昏暗,隐约能瞧见副驾驶男人深刻挺拔的轮廓,只见他淡淡地说:“不一定。”
咦?
红头发男人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思,还想多从他嘴里撬出一些信息,男人就慵懒的提醒他开车。
后面喇叭声响应他的催促,不满地此起彼伏,响彻天际。
“催催催,催个屁,有本事从老子头上飞过去。”男人骂骂咧咧一脚踩下油门,很快甩开后面的车子一大截。
…………
盛珉坐进车里,打开了暖气,他的手脚渐渐回暖,苍白的面色也有了血色,唯有一颗心,如同坠在冰窟里,无论怎么捞也捞不上来。
调整好状态后,盛珉才把车开出停车场,避开拥挤路段,他在六点整抵达家门。
乘坐电梯上楼时,盛珉的脚步声透着抗拒和疲惫。
他质问明炡之后呢?他该提离婚吗?
这样的婚姻,好像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吧。
日复一日,习惯性打开门,换鞋,脱外套,望着这个一点一滴由他们亲手布置起来的家,以前或许是甜蜜,现在看来,处处是讽刺。
以前,明炡一般要七点才会到家,盛珉下班比他早,会先做好饭,等他回来,刚好可以吃上热乎乎的饭菜。
今天,盛珉坐在未开灯的屋子里,满脸茫然。
高楼大厦林立,艳彩的霓虹灯闪烁,也分给了漆黑屋子一点光亮。
盛珉倚靠着沙发,在黑暗中坐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啪”地一声,客厅亮堂的灯亮起,盛珉下意识闭了闭眼,待到眼睛勉强能适应后,他才睁开。
男人显然没想到盛珉回来了,眼里闪过惊讶,“回来了怎么不开灯?”
男人把电脑包搁置在鞋柜上,脱去大衣和西装外套,换上新买的毛绒拖鞋就朝盛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