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被发现的时候与其说是在画画,不如说像是睡着了。她双手枕着脑袋,画笔搁在一旁。如果是正在画画的话,那么画笔就一定会在她的手上,不管是画画,还是沾墨。
“很好,那三个人原本的不在场证明被推翻了。”低下头看画萧傅制眼镜一个反光,“那么云霞从李浩第二次来找她时已经晕了过去,而这三个人,都有下药的可能性。”
“云霞是怎么死的已经知道了嘶。”蹲太久的陆晨卿一起身便眼前一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下去,他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扶着椅背,缓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个柜子是延时装置,凶手用倾斜的衣架坎坎撑住柜子不让柜子上的东西掉下来后用冰块垫在了支架支脚,用冰块支撑住了衣架。”
“接下来只要等到冰块融化,衣架失去支撑物支撑不住柜子,柜子也就倒了下来,上面的古筝经过凶手的计算,也就会砸到昏迷的云霞后脑勺上。”萧傅制补充道,“至于下药,我估计就是云霞喝的这壶茶了。”
听着三个人头头是道的分析,秦雪也摸着下巴开始分析起来,“如果是冰块的话贾人应该是最容易拿到的,他身为店小二很容易就可以知道店里各种各样东西所放的位置。”
“他没有动机。”细雨随着大开的窗户飘落进屋内,打湿了窗框,也打湿了窗前的一小块地板。披着外套的齐意静静驻足在窗边,注视着窗下那一排不自然的脚印,“还有,这扇窗是怎么关上的,凶手是怎么上来的,我们都不清楚。”
“嗨呀,晦气~”撸起袖子的陆晨卿也来到窗口,他双手扒在窗框,掐着嗓子喊了一声,“先不说今天我没有收入了,我这家店还损失了一个姑娘,太晦气了。”
听着陆晨卿特地抬高的音色齐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能不能正常点?”
秦雪:“现在的头儿就和那些见钱眼开的妈妈桑真的一模一样。”
“你懂什么。”从窗框转过身的陆晨卿没有变回原来的声音,他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这叫干一行爱一行。”
“我再去楼下一趟。”心想着今年奥斯卡影帝颁奖典礼没你我不看的齐意转身就准备再去一楼的空地调查一下脚印,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啊齐哥我和你一起去。”还没有观察过脚印的秦雪拿过角落的雨伞和齐意一起下了楼。
只剩下一个人的陆晨卿回头瞅了一眼马上就要把画看完的钟焕声和萧傅制,先自己调查起这个窗框。
整个窗框是木质结构,窗框将整个窗分成了六个格子,并在它的表面糊了一张纸。陆晨卿伸手推了两下窗户,没有什么异常,能开能关。那看起来就不是在窗内做了手脚,这么想的他探出头,希望能在窗外找到点不同的东西。
“齐哥有什么发现吗?”
随着齐意来到一楼空地的秦雪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靠近酒店后花园的地方,原本应该会有人出入可因为今天下雨,所以这里没有一个人,给犯人一次很好的机会逃离。她跟着齐意走到了一楼紧闭的窗户前,随着齐意一起蹲下身。
齐意没有说话,他用手臂比划了一下从地面到一楼窗框的长度,又抬起头张望了一下四周。犯人肯定是从这里爬上去的,可是他是用什么方法来隐藏自己脚印的。靠雨水冲刷,就现在这样的雨量,不可能冲刷干净;靠后来的脚印掩盖,那必定会脚印不规则而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