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感觉答案马上就要呼之欲出的陆晨卿继续问道:“那个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夜晚啊额!”

上一秒还在叙述故事的邻居下一秒开始掐着自己的脖子,他好像突然间呼吸不上来一般涨红了脸大口喘着粗气。

察觉到不对劲的齐意想要拉住男人还在不断使劲掐脖子的手,却发现男人的手臂异常的僵硬,不像是一个活人所有。

“呜呜呜呜!!”说不出话来的男人大张着嘴、眼睛暴突,额头爆满了青筋。

“救,ji”宛如一条缺水的鱼,男人挣扎了一会儿便断了气,邪门的是,在倒地的瞬间他也变成了一个纸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卡住的陆晨卿狠狠踹了纸人一脚泄愤,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看来不想让我们知道当年的事,杀人灭口了。”

“啧,你昨天就应该扒了她们的皮。”齐意看了眼地上一动不动的纸人,不耐烦地起身准备离开,“下次见到她们直接送她们上黄泉路。”

“他们说小姑娘不干不净的,都是她的错。”

“我问到的也差不多,说小姑娘不干净,将来嫁不出去了。”

“我这里也是!都说她犯了错,但没人愿意说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晚上,回到37号客厅的大家开始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汇总起来,想看看能不能串成一条线,然而最重要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头儿,你说那小姑娘做了什么要被邻居们这样说啊。”打听下来全部都在说是小姑娘犯了错的秦雪百思不得其解,到底小女孩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要被邻居们这样贬低。

听完大家的发言似乎抓到一点思绪的陆晨卿半靠在窗口,双腿交叠,双手环胸,他沉默了一会儿,不确定的开口回答道:“我可能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还是需要证据来辅佐。”

说到这,陆晨卿回想起自己对那对母女的种种单方面殴打,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小女孩根本就没有错,是整个镇的人都有病。”

好奇的萧傅制问道:“是什么故事?头儿能不能展开说说?”

陆晨卿摇了摇头,“这个故事太沉重了,我希望不是真的。”

“封建的思想远比鬼怪可怕。”大致能猜到一些的齐意拎起桌上的煤油灯,淡棕色的眼睛印出煤油灯的灯芯,就像一团火在他的眼底翻滚,“这种大清余孽的话,反着听就好。”

钟焕声:“兄弟,你听懂了吗?”

萧傅制:“没有,我觉得我的书白读了。”

秦雪:“古人诚不欺我,这人和人的差距也太大了,你说我现在回炉重造能不能赶上当大佬的女儿?”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棺材里是一种什么体验。

泻药,准备诈尸了。

都说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没想到鬼也是。

一觉醒来被迫当场去世入棺一日游的齐意一脚踹开碍事的棺材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直上锁着的主卧,也就是那个女鬼的卧室。

看来昨天那对母女被陆晨卿折腾得不轻,今天不敢惹陆晨卿只能来找一拳把人家脑袋打掉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