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意猜测道:“鬼新娘?”
“不像。”也翻了个身的陆晨卿正对着房门,从门缝可以看出门外的点点微光,“虽然只是一瞬间,不过我觉得她在哭。”
在陆晨卿与那个女人说不上是对视的时候,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陆晨卿还是感受到了那个女人的悲伤,甚至可以听到她的哭泣。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晚安哥。”
确定门外的那个新娘没有来到他们门前门缝也没有露出一双眼睛的陆晨卿打了个哈欠,终是抵不住层层袭来的困意,睡着了。
现在想什么也都是多余的,齐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也闭上眼睛。
“我靠头儿你这么猛的!你也不怕今天晚上他们一家人来找你报仇!”
第二天一早,对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完全一无所知的三个人跟着陆晨卿和齐意下了楼,在听完陆晨卿的丰功伟绩后个个都惊呼出声。
“诶怎么可以全怪我呢?那个小孩儿的头明明是齐哥打下来的啊。”觉得自己十分委屈的陆晨卿决定拉人下水共存亡。
吃着酱香饼的齐意没有接茬,而是在想着晚上要不要去试试他们家的葱油饼。
用大葱卷着面皮的钟焕声感慨道:“还好我晕过去了,不然突然在我面前出现什么祭坛穿着红衣的女子我可以给他们表演一个当场去世。”
剥着咸蛋准备配粥的秦雪在听到陆晨卿竟然把纸人头扔在地上时一下对陆晨卿肃然起敬,她不禁问道:“头儿你就不怕吗?那可是鬼诶!是纸人诶!”
“我除了恐高其他还真没什么怕的。”把吃完的包装袋扔进垃圾桶里,陆晨卿慢慢踱着步子来到客厅的窗前,“真要说怕的话,昨天那个纸人如果突然喊道‘七月半—嫁新娘—亲’”
“那我们就播不了了。”萧傅制赶紧打断道。
连和鬼正面掰头都不怕,怎么会怕这种东西的钟焕声没忍住问了句,“头儿你怕这个干什么?”
透过窗户望着庭院里两棵树的陆晨卿闻言转过头,解释道:“因为那个解密太难了,还要算什么乾坤八卦,以我的智商可能下半辈子都解不出来。”
钟焕声、秦雪、萧傅制:怎么感觉这个人在驴他们呢?
“走了。”
扯过椅背上的校服,齐意站起身准备出门。
“来了!”匆忙披上夹克的陆晨卿背上自己的小牛皮大粉包,对着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抛下的三人组说道:“我和齐哥去打听一下这家人的传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