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一直在回荡苍母刚才的话。他不是傻子,自然很快理解了苍母的‘不是一回事’是什么意思。

他像是被人用力敲了一棍,又像是在一瞬间剥开云雾。

他幡然醒悟,一直以来自己对裴简堂那无法言说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代表着什么。他为什么一再保证没有想过结婚?因为他无比确定的知道,再没有哪一个人会比裴简堂对他还要重要!

他为什么可以言之凿凿如此笃定的告诉裴简堂,他会一直在裴简堂的身边?因为他早就下意识的决定他的人生中,必定有裴简堂的身影!

原来他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裴简堂不,应该说是爱

所以他恨不得将天上月都送到裴简堂的面前,只为讨得他的欢心

在不觉间,他对裴简堂的感情早已铭心刻骨,所以他不容许裴简堂受到哪怕一点的委屈和伤害,更愤怒与任何想要将裴简堂从他身边驱赶离开的人。那会使他化身野兽,撕碎每一个让他感受到威胁的人

越想,苍贤柏越是心惊,因为他发现,他对裴简堂的感情,就像是积深已久的大坝,偶然的开闸,将他的情感尽数宣泄,汹涌到连他自己都惊诧的程度。

所以在细微的察觉到齐思昂对裴简堂有哪怕一丝丝的非分之想后,刻意行事,让他受家族的钳制跟别人结婚。

更在宁易歌企图驱逐裴简堂离开后愤怒难当,丝毫不顾两家世交的情分,也要给宁易歌伤筋动骨的警告!

苍贤柏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上面带着一串佛珠,是某次他跟裴简堂一起去爬山的时候,在一家小寺庙里裴简堂给他求来的。不值什么钱,但他从没离过身。

这一刻,他迫切的想要看到裴简堂,想要看他毫无保留的对自己笑,更想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最想的是向他诉说自己的欲望,想拥有裴简堂这个人!

他的内心一半热情狂躁,一半理智冷静。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面对裴简堂。

因为他了解裴简堂,裴简堂也同样了解他。

他会被自己吓到的不能吓到他不能吓到小棠

苍贤柏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默念这句话,直到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这才微微抬起一直低垂的眉眼,长吁了口气。若是仔细观察,甚至能发现他呼吸时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片刻后,苍贤柏从沙发上起来,面上没有任何异常,抬脚朝着隔壁走去,只是脚步明显比平时快了两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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