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卿嘴角一抽,心虚的转开脸,大声道:“哪有,你看错了。”
金子萧道:“是吗?”
这一次,金子卿没说话了。
说什么呢?
说他其实一直都很喜欢宁青溪,又或者,叮嘱她要小心注意安全之类的话吗?
都有吧。
但这种时候,他说不出来,而且,说了之后呢?
不知道了。
经历过这些之后,他再也没办法像从前那样,任性的什么都不管不顾,何况,他不是看不出来,宁青溪对陆聿寒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只是,他不想面对,也不想承认,只是就这样,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赖也要赖在她身边。
喜欢一个永远不会喜欢自己的人,那才是最痛苦的一件事。
这时,金子萧忽然握了一下金子卿的手,道:“陪我喝一杯吧。”
金子卿缓缓抬脸,凝神道:“好。”
谁心里没一个喜欢却得不到的人呢?
一个人,等了这么多年,不也熬过来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
与此同时,浮屠城。
司家墓地。
月光如练,皎皎如当年明月。
一座墓碑前,一人被押在那一座墓碑前面,他旁边,则站着一个人。
跪着的是陆聿堂,站着的是司南。
墓碑上,简单写着几个字:故显考妣司清岚之墓。
陆聿堂脸色白得极惨,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没了平日半点风度温软,只剩下一片空茫死寂,仿佛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