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道:“但不知为何,于我而言,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觉得没什么的。”
陆聿寒瞳孔微微收缩,重复道:“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觉得没什么的?”
他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发抖,眼里泛着血丝,紧盯着宁青溪,生怕错漏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宁青溪微笑道:“是这样啊,而且,其实我也只是想更了解一些你的过去,更了解你这个人,错过了你的过去,我很遗憾。”
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有一些人的存在,对另一个人来说,其本身就已经是不可替代的意义了。
这一路走过来,陆聿寒如何对她,只要她不瞎,都看得出来,但越是这样,她心里其实越是不安,怕是自己会错了意,怕是自己想太多了,她一直也想问,但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拖再拖,一等再等,现在这个时机,就更不可能了。
这时,就听见陆聿寒缓声道:“好……好!”
宁青溪道:“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陆聿寒道:“嗯。”
陆聿寒站起来,宁青溪忽然沉着声音道:“我知道你不怕受伤,好像也不是很怕痛,每一次危险来的时候,你都挡在我前面,上一次被人截杀,你那个时候,是没想自己活下来的吧。”
现在想想,宁青溪还心有余悸。
陆聿寒低头,没有接话。
轻吸进一口气,宁青溪指节揉了揉眉心,道:“不要再这样做了……就算,你真的不怕受伤,也不怕流血,但,这不代表你不会痛,任何时候,你都要先保护好你自己,没人值得你付出生命……如果那种事再发生一次,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这样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不怕受伤,不怕痛,她代替他痛。
事实上,在没认识陆聿寒之前,她也和陆聿寒一样,好像再大的伤,她已经麻木,没什么痛感了,但,认识陆聿寒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开心和痛,都是那么明显的一件事。
陆聿寒喉结滚了一下,眼瞳中明亮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他深吸了几口气,一字一字道:“嗯,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