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萧也不好再勉强,道:“好吧,那……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只管开口。”
陆聿寒道:“嗯。”
说完,他带着宁青溪,二人一起离开了金家。
金子卿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宁青溪,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有点不怎么高兴的陪着金子萧站着。
……
从金家出来,上了车,车上一阵沉默。
宁青溪神情倒是颇为冷静,没一丝不妥之处,陆聿寒微微垂着眸子,好一阵,他先开了口。
陆聿寒道:“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宁青溪转向陆聿寒,二指搔了搔鼻尖,微笑道:“没什么好问的吧。”
陆聿寒脸上,浮现一丝愕然,他道:“比如,慕家的事情,还有……金家的事情,是不是都跟我有关,这些你都不想知道吗?”
宁青溪想了想,道:“怎么说呢,慕家或者金家的事情,我或许会有一点兴趣,也想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不过,这都没什么吧,有些事,你想说的话,我愿意听着,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勉强,大家随便一点,这个我先前也是说过的。”
陆聿寒瞳孔微微收缩,然后,他突兀的低低笑了一声,道:“也是,也对。”
宁青溪一手托着下巴,淡声道:“不过,话说回来,金子萧一个人熬了这么多年,最想知道的,大概就是当年慕家灭门的真相了,刚才他竟没追问,也没为难你,当真很沉得住气,心性也是当真不错啊。”
金子萧城府深,又很能忍,不知道他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不过,宁青溪转念一想,却又立即想到了陆聿寒身上,陆聿寒一个人熬过的岁月,不会比金子萧短,只会比金子萧更长,她猜不到金子萧是怎么熬过来的,自然也猜不到陆聿寒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都很痛苦吧。
尤其陆聿寒背上那一道狰狞扭曲的伤疤,教人忍不住不去在意。
这时,陆聿寒哈哈笑了两声,道:“是,金子萧这个人,是世家子弟里难得的人才,如果他没被金宁带偏,走上歧途,现在的京城,恐怕没几个人是他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