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随便碰我的车。”
季晟奕勾勾嘴唇,将骆苏寒刚打开的车门又摁了回去,然后格外认真道:
“骆总,我们谈谈。”
骆苏寒冷冰冰的看着他,“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你不谈怎么知道没有好谈的。”
骆苏寒手里的钥匙一顿,又收了回来,对他冷笑,“谈什么?”
季晟奕问他:“骆总,您为什么不让我报名?真的只是因为我是个实习生吗?还是公报私仇?刻意针对我?我的工作是做得哪里让骆总不满意吗?“
骆苏寒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好似准备继续听他辩解一般,季晟奕果真继续道:
“骆总,我不明白,真的不给一点机会吗?”
骆苏寒看他的眼睛里从挑衅,到认真,再到恳求,他长舒了口气,反问:
“给你机会你赢得了吗?”
“赢得了。只要您给我一个机会。”季晟奕斩钉截铁道。
骆苏寒面对这个小屁孩的大话觉得格外滑稽,他是不会相信的,自己当年20岁打国际比赛也才拿到了全国第四的成绩,就他?
骆苏寒重新打开了门坐进车里,他摇下车窗调侃季晟奕,“小子,大话谁都会说,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家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