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伯·罗兹成了苏望的唯一,无论伯爵带着他去看凌晨五点的艾迦斯河,还是漫步于柏杨的林荫下,苏望的世界里就只有一个花园和一簇丁香,以及一只叫做桑伯·罗兹、想与他一起飞的雄虫。
伯爵没有如雌虫以为的那样,重新变回那个冷漠,但并不热衷折磨他们的“好雄主”,即便是例行公事一般的抚慰也再难奢望一分。
然后罗兹伯爵也疯了。
伯爵先是摘了自己的雌君的翅翼——他现在甚至记不起自己雌君是什么样子,只记得他的翅翼也是鳞翅类,有着黄绿相间的鳞甲,展开有四条手臂伸直那么宽,能让那只军雌在空中翱翔,然后伯爵取走了它。
罗兹伯爵找来了a区最厉害的手工大师,跟着他学习最精巧的修补手艺,想要他的苏望重新飞起来。
伯爵沉迷于“歪门邪道”,对雌虫们漠不关心,他的雌君先因失去翅翼的痛苦与精神海崩溃而暴毙。
罗兹伯爵的雌君原本也是地位显赫的军权代理之一,他的去世让罗兹上了法庭。在如今这个战事频起的年代,雌虫的性命并非草芥,即便是雄虫再如何高贵,毫无理由地致使一名高级将领、一只高等级军雌殒命也难逃其咎。
罗兹伯爵狠狠地长了一次教训,他这下学会了,不能使卡佩兰特婚配的雌虫们殒命,那他就去搜罗那些没有户籍的雌虫——反正那些家伙要多少有多少,在城市的角落里,用一个眼神、一句暧昧的话语就轻易能带走。
至于那些雌虫们的安抚——那就更好办了,去买、去黑市买低级雄虫,那些甜品饼干们比雌虫的命还贱,是毫无止尽的消耗品,是从出生就毫无意义的垃圾。
伯爵手里的性命在疯狂增加,他爱上了一种名为“救赎”的快乐。
他修建了华美的庭院,给自己和府邸里的雌虫搭建起极乐的游园。囚笼里没有挣扎,只有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