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栖和谢易安客套了几句就拽着陈述走了,力道很大,谢易安没什么表情,始终冷着一张脸。
“舅舅,我想回家了。”陈述声音仔细听还带着点颤。
“好,带你回家。”江霖栖难得的笑了一下。
“今天很乖。”江霖栖嘴角勾了勾,大掌落在陈述头上,陈述下意识的想躲开。
“怕我?”
“没。”强装镇定,这个男人有一点不满意,就能把他折磨的半死。
陈述确实害怕,不敢表现出来。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疯子,控制欲极强,在外是一副彬彬有礼的商业精英,在家就对刚成年他做那种事,而且还是对自己的外甥。
“回家吧。”江霖栖眸光暗了一瞬,拽着陈述上了车后座,吩咐司机开车回他给陈述精心准备的房子,准确来说是囚笼,这房子是陈述的噩梦,里面是各种…,一进去第二天必定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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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易安单手抱着顾祁言走出饭店,手里还拎着顾祁言耍酒疯踢掉的皮鞋。
司机已经在一旁等候了,将顾祁言塞进车后座就吩咐司机开车回公寓。
顾祁言在车上耍了一路的酒疯,在谢易安脖子蹭来蹭去,对着他是又啃又咬的。
升起挡板,准备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关键时刻这家伙却睡着了。
顾祁言酒量浅的很,偏偏是又菜又爱喝,一喝酒必定耍酒疯,在农村吃席必定坐小孩桌。
谢易安拎着顾祁言回到公寓已经晚上八点了,给顾祁言喂了杯蜂蜜水,洗完澡就睡下了。
次日,谢易安在被顾祁言踹下床后醒来,揉了揉屁股后就出去给顾祁言做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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