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二十一岁了,还被姐姐当成小孩子对待, 白葵接过奶糖包在手心里道谢, 有点脸红, 磕磕绊绊从秦天阳推开门的方向下了车。

刚从车里出来, 白葵的手就被人握住。

他抬头去看,陆滇绷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极有占有欲地靠在他身边,眼睛却不看他。

白葵眨眨眼,晃了晃手臂,陆滇还是不看他,只握得更紧。

其他几人都在往电梯走去,没人注意到两人的异样。

白葵抿唇笑了一下,抿出个浅浅的漩涡,于是下一刻,陆滇只感觉手心被塞了个硬硬的东西,五根手指缝隙被填满,就着这个相贴的动作,白葵拉着他快步追上大部队。

出乎意料的是方矜家并不大。

入目可将大致布局尽收眼底,装修风格多为浅色系,米白色和淡黄色的重复使用率很高,原木风小方桌上摆着瓶铃兰,阳台的玻璃窗开着,风立马灌到了门口。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一进门,白葵就拧起了眉,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很奇异的味道,说不出是臭还是香。

虽然很淡,和方矜身上的香气有点相似,但不同的是他一闻见就感觉很不舒服,隐隐地反胃。

季半枝来过方矜家几次,此时已经轻车熟路地换好拖鞋,半个主人一样在鞋柜里翻出新拖鞋给大家换,闻言头也不抬道:“没有啊,我姐家里不喷香水,啊!你不会是想说我脚有味道吧?!”

她佯装大惊失色,夸张地并拢双脚往后藏,很满意地看见白葵涨红脸颊直摆手,哈哈大笑起来。

秦天阳接过话:“好像从阳台传过来的,养植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