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弓箭的手艺全有赖于这十几年的打猎经验,箭头被削得极尖,曾经刺穿过野山猪的腹部,用来杀人,完全不逊于金戈冷器。

一箭破空,精准地正中心口。

箭身震颤,发出嗡嗡鸣叫,直愣没入半根箭头才停下,路明乾闷哼一声,分毫未躲,猩红血液一滴滴溅落在雪地中,宛若盛开的红梅。

林荆岫让开身,垂眸注视男人躬身闯进洞穴。

从心口传来的疼痛牵扯到全身经脉,路明乾每走一步,就觉得剜心地疼,等到内室时,已经是满头冷汗。

他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片已经破损的铁片,到最后,又是这块护心镜救了他的命。

两分钟后,路明乾走出洞口。

向来高大挺拔的身躯竟有了摇摇欲坠之意。

“既然那国师能算出神花出世之地,那想必也知道,神花与那捧土相伴相生,若是分离马上便会枯萎,药性全无,你们费尽心思要找的东西,已经没用了。”

“你走吧,永远不要再来。”

路明乾翻身摔在马背上,马儿受惊,抬起腿便冲下山路。

山路颠簸,马上的人不知是死是活,血就这么滴了一路。

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了,林荆岫才扔下弓箭,肃着脸回身跑进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