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个变态一般,捧着衣服嗅到彻底变凉,才抬起头。
对面射过来一道强烈的视线,林双杞面色怪异,很嫌恶地将陆滇的动作收入眼底。
这死基,看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就知道这个陆滇不安好心,潜伏在白葵身边释放他病态的占有欲,也就白葵那么不敏感。
连被欺负了都不知道。
还真乖乖脱了衣服,被野狗拿去筑巢。
这么笨是不是私下里对他做什么都不会被拒绝。
陆滇毫无退缩地回视他,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接着将衣服小心展开搭在被擦干净的木腿横连上,时不时翻个面加快干透。
木屋里只有几道船主人发出的鼾声,翻动摩擦衣服的声音,和柴火偶尔炸响的噼啪声。
阴雨天的室内很容易困倦,白葵很快睡着了。
再醒来时他枕在陆滇的腿上,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插在他发丝里,偶尔轻抚过他白皙泛红的耳廓。
白葵小幅度翻了个身,感受到头下的双腿肌肉绷起,陆滇呼吸骤停,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他没睁眼,也没有坐起来,几分钟后再次睡过去。
两小时后雨势减小,又过去半小时,彻底停了。
窸窸窣窣,大部分人都休息好开始挪动身体自由活动,木屋内剩下的干燥柴火不多了,此时燃起的火堆只有之前的一半。
秦天阳之前就将裤腿和衣服上的水全部拧干,烤完后干得差不多,他优雅绕过火堆走到两人身边,无视陆滇摄人的视线,弯下腰语气轻柔将白葵喊醒。
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自来熟,明明他们才认识没几天吧?从飞机相遇到今天满打满算不也才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