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走这片范围,船主人扭过头,他开了好几年的渔船最顶端已经完全被海面吞没了。

林双杞从座位下拿出一件雨衣,披到白葵完全湿透的身上,白葵这才发现他,喘着气道谢。

白葵的小卷发还在往下滴水,他脸很白,是才从惊吓中回过神不见血色的白,卷翘的睫毛上停驻着小水珠,随眨动反光,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很后怕的样子。ћŀડў

像一只可怜的流浪小猫咪。

林双杞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喉结滚动,克制地没有去捏一把他的脸。

救生艇现在返航明显是不现实的,这么远的距离,回去起码还要一个小时,更别提他们已经严重超载了,说老实话,他们两个在港口同时租下这辆救生艇时根本没想过后果。

完全是凭借着渔民指路常用航线才幸运找到这里接到人的。

接下来怎么办?

刚从死亡里逃生的几人明显也想到这点,更是没人再说话,白葵望着远方无边无垠的海面打了个冷颤。

“现在是北面,往三点钟方向开。”

陆滇双眼紧闭,好像在忍受什么痛苦,只留下这一句话。

没人问他怎么确定的方向,也没人问他三点钟方向有什么,救生艇转向加速驶去,依旧如一叶扁舟,只是带上了所有人的希望。

渐渐的,无垠的边际似乎露出来一块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