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信息素的味道。

他的目光不由得往顾曳的后脖子那看了过去。上面贴着白色的oga阻隔贴，这些无不在提醒他，现在顾曳现在是个oga了。

这个认识深深刺激着他。

要不是卫宇那个蠢货那段时间追顾曳追得那么紧，他怕顾曳反感alpha的好感，他也不至于一开始就伪装成beta靠近顾曳。

尧深无奈的叹了口气，突然想到刚刚顾曳和沈焕牵手的画面，便看似随口问道：“你现在和沈焕的关系好像挺好的啊。”

他第一次注意到沈焕看顾曳的眼神不对劲时，是他去一班找顾曳打球的时候。他们往楼下走，沈焕正从二楼办公室出来，拿着一叠卷子往五楼走。

顾曳当时十分吊儿郎当地喊了一声，“呦！校花，好巧啊。”

沈焕像是被他轻浮的语气挑衅惯了，也不恼，抬头看了顾曳一眼，就走了。

那个眼神，让尧深记忆尤深。

沈焕看顾曳的眼神，深沉而坦荡，一点没有顾及外人的遮掩。

尧深那时候就多留意了一下，越关注有些细节就越让他心惊。

他能肯定，沈焕对顾曳确实有点不一样。

“嗯？”顾曳侧身看了他一眼，一脸困惑，好奇他怎么会这么问。

尧深捏着瓶子，笑道：“就是你们以前的关系不是不好吗？”

“哎。”谈到这个话题顾曳还有点不是滋味，“那不是以前吗？昨天他还送我去医院呢，我现在就觉得沈焕同学挺好的，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