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比赛,医生甚至建议我打封闭,打了虽然手不痛,但影响操作手感,所以就算再痛我也不敢打。”

“医生还说如果我再打下去,右手可能会废,我去年就该退役了的,但是但是我不甘心啊,我一次冠军还没拿过呢。”

zoo将桌子捶的“邦邦”响,桌角的啤酒瓶顺势倒下来,在落地前被一双大手接住,轻轻的放在地上。

秦厚泽将桌上的几个酒瓶都放到地上,没有说话,只静静听着zoo发疯。

“我本来想再打一年,就听家里人的安排回老家相亲结婚。知道这一年你不在,我还窃喜,我们gow拿冠军的希望很大。谁知道谁知道你们不声不响招了个黄毛魔王,还是个外国小屁孩。”

秦厚泽听笑了。

“我应该坚持不到打pgc了,现在就想拿个pcl冠军,哪怕是单排冠军,也能风风光光退役,他们他们三个蠢货,为了我,三个人去堵jo,结果还被人家团灭了。”

zoo说着说着也气笑了。

“三个笨蛋,还没成长起来,我一走,不知道谁能撑起gow。”

“经理和教练让我不要管这些,可我怎么能不管,我亲眼看见你们基地换了一个又一个,广告赞助跑的七七八八,就连主办方都给你们穿小鞋。

“你们可是曾经的三冠王豪门战队啊,现在就连你的面子都不好使,我们gow算了个屁呢,世界赛年年陪跑,网友天天笑话我们是代购队。”

“就因为你半退役,谁都能踩在你们头上,这行真他妈凉薄。”

秦厚泽看着面前烂醉如泥的男人,叹息一声:“你知道的这么清楚,干嘛还这么看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