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仍有队员拿这事笑话他,那是他人生的至暗时刻。
时隔一年,队友们终于忘记此事,他也好不容易走出阴影。
如今旧事重提,barbar明显感觉到,众人好奇的目光火燎燎的烧在自己身上。
5a不会看人脸色,颇直男的提醒了句:“就是,就是。可别拖到严重了再去医院,到时候春季赛现场别人坐着比赛,你站着连键盘都够不着,那可真闹笑话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barbar已经可以微笑着回复教练:“已经治好了,不会耽误训练的,王老五,我突然想起找你有点事,咱们去外面谈吧。”
“啊?你找我能有啥事,有事不能在训练室谈吗?”5a摸摸后脑勺,一头雾水的跟了上去。
秦厚泽从楼下上来找老王商议二队的训练内容,一进门就看到两个空置的机位:“barbar呢?5a是不是又去厕所偷偷抽烟了,要不让方凡在厕所装个摄像头吧。”
jo认真的回答:“barbar受内伤了。”
秦厚泽不知道之前训练室发生的事,茫然的问了句:“他什么时候受伤了,你怎么知道?”
jo:“因为他脸是紫色的,他拉不出屎所以憋出了内伤。”
秦厚泽呛了下。
tai和二队的几个队员不敢当面笑话前辈,只敢低声咬耳朵。
听了jo的话,训练室内突然哄的一声笑翻屋顶。
老王憋不住破防了,他不自在的咳了声,厉声呵斥:“行了,都去吃饭,谁对时间表还有异议的可以来找我私下谈。”
午饭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众人一哄而散离开训练室。
秦厚泽往前走了两步,将jo拉去阳台,仔细看了看对方眼下的青黑:“最近是不是自己偷偷加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