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厚泽通过妈妈给的联系方式,联系了自闭症方面的专家,约定好下午在对方家里见面。

秦老爷子吃过早饭开始招呼秦爸爸拿棋盘,父子俩打算对弈几局。

秦爸爸被亲爹高超的技艺杀的丢盔弃甲,不一会脑袋上就冒了一圈热汗。

秦妈妈端着果盘放到茶几上,对着沙发上摆弄手机的儿子问了句。“小新对象棋也感兴趣?”

秦厚泽抬头见到蹲在棋盘旁边的一大一小,笑了:“可能觉得新奇吧。”

jo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棋盘,好奇的看着秦爸爸越来越难看的脸。

小胖墩不懂象棋,纯粹是稀罕对方的黄发蓝眼睛,他想拽对方一撮头发,等到幼儿园开学,带去给同桌看。

秦爷爷被俩小的围着,心里那个得意劲别提多高兴了。

他有心在这外国小孩面前卖弄一下自己的棋技,执子边走边说:“马走日,象走田,卒子一去不回还。”

“ 车是一杆枪,炮是隔山箭,老将老士不出院。”

“立国你就是太急了,顾头不顾腚,一有点小事就上纲上线的,对自己儿子一点耐心都没有。”

“他想打游戏,就让他打嘛,老子当年还想让你参军呢,你不非要去做生意,搁老子年轻那会,你就是大地主,资本家,要被批斗的!”

秦爸爸和秦爷爷下了两盘,输了两局,再也不肯继续下了,“爸,大过年的你就少说两句吧,我看这黄头发小孩就挺想玩的,您和他玩两局。”

“你个龟孙,我骂你两句还不乐意了,你儿子的臭脾气一看就是随你,又臭又硬。”秦爷爷骂骂咧咧教训儿子:“快再陪我玩两局,我能和这小孩玩吗,这不成以大欺小了。”

jo被秦爸爸一双大手猛的从地上拽起,按到棋盘前的凳子上,他还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