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赵黎正色,对车衡说,“‘梆’他!”
帮我?江酒臣没等反应过来,“梆”的一声,脑袋上挨了结结实实一个爆栗,饶是他惯常没个正形,也被两个人这让人窒息的无聊默契弄得一愣,再一看两个人个个一脸严肃正经,不知道怎么能干出这种幼稚的事情。
“我告你暴力执法。”江酒臣无奈,“你俩之前那些案子都怎么破的啊?”
赵黎面无表情:“再‘梆’。”
眼看着车衡又抡圆了胳膊,江酒臣识时务者为俊杰,赶紧叫停:“行行行,我不说了,别梆别梆!”
林不复带着人连夜往过赶,赵黎和车衡轮班看着江酒臣。这还是江酒臣干这差事以来第一次正面接触上面的刑警,简直是哭笑不得。
他手上戴着手铐,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着,赵黎是越看他越不顺眼,江酒臣扫了他一眼,用车衡听不到的声音轻声说:“你可以不信,但是不要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他说着扫了车衡一眼,说:“这没有任何好处。”
赵黎没说话。
刚才现场没有找到任何的播放装置,除了眼见为实,赵黎还真想不出来还能有其他的什么解释了。他做警察,活人死人见了不少,自然不信这种鬼神之事,可竟一时无法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