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表白的信物都还回去了,程烁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
“我感冒了,怕传染你。”
程烁奇怪地问:“你那是什么眼神?”
景亦默不作声,眼底闪烁着警惕的光。
程烁只觉旁边的人面色红润,精神焕发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感冒了。
这又是抽哪门子风?
“喂。”程烁戳了戳景亦的胳膊。
景亦避让。
“我不逼你换座位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程烁发现有个同桌也不是不能接受。况且……景亦也没有想象中地那么烦人。
“——但我想换。”景亦脱口而出。
“?”
程烁:景亦真是烦死人了。给了台阶还不下?
还没人敢这样公然和他唱反调。
“你敢换试试?”程烁的心中虽然万马奔腾,但显然是好胜欲占了上风。
胡一非回来的时候,后桌的二人正是剑拔弩张的状态。
铃—铃—铃……
破旧扬声器发出咝咝啦啦的声音。
景亦觉得程烁真是不可理喻。
而程烁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因为他给了某人几天好脸色,所以某人才蹬鼻子上脸?
这样下去,景亦怕不是哪天就要骑在他脖子上拉屎了。
二人各怀鬼胎,沉默的空气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