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墙体都用各种软体保护膜做了处理,就是怕他头疼的时候撞墙,造成伤害,里面的空气也是做了特殊的处理,他被关在里面整整两个星期,靠每天输入镇定剂才稳定了下来。

强制度过易感期后,他才逐渐清醒过来,一直在房间里躺着。

说的好听说是在治病,难听一点就是在等死。

虽然季冉一直口口声声说老头有办法,但同样读医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被治愈的希望很低很低,近乎等于零。

月泉体内细胞早已溃烂,季冉目前给他上的药也不过是抗炎缓解罢了,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他这些天冷静的配合,也不过是一是想看到季氏妥善安排处理后,二是让卓老头有个安慰,三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他结婚的那天。

但身体实在是太痛了,痛的自己都快要坚持不住了。

不能接受任何的辐射,他的生活就只能剩下书籍为伴。

那是他曾经最讨厌又最幸福的事,泡在沭阳图书馆里那些年,他看书看的要吐,长大后就发誓自己再也不要碰这些东西了,没想到临走之前还是捧上了它们。

或许也正是重新看书,他才在《药王谷注疏》里发现了父亲的那枚印章和信。

他和他的父亲终究都是缘浅的命。

……

这天,关明又来到了病房。

季霖看着手里的书,没有抬眼,“集团的事都已经处理好了?”

关明看着眼前日渐消瘦的人,顿了顿才回应道:“没有,还在谈判中。”

季霖把书翻了一页,“什么原因?是觉得赔偿的钱不够?”

“没有,钱给的很多,员工也很配合。”

季霖读了几行字后停了下来,抬起眼看了关明一眼,“既然如此,为什么忙了这么久都没搞定,关明你的办事效率变得越来越低了!”

像是想到什么,他把手放在书上,给了对方一记压迫的眼神,“怎么觉得我不中用了,就开始懈怠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