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终于姗姗来迟。
见医生如见救星,连忙请进屋,医生把脉检查,官山禾一直绕他团团转,医生只得出言:“他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身体上有多处软组织受伤,加上受了风寒导致发高热,按时把药吃了,年轻人恢复得也快,别心急。”
“哦,只要脑袋没事就好。”官山禾担忧的是他脑袋,若被烧坏事情就麻烦了。
医生怀疑的眼神看过来,官山禾敏感到说得不对,忙解释:“我的意思是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医生结束后嘱咐用药提着药箱快速走人,范诚送医生时官山禾趁机问村长:“村长,医药费他不收吗?”
“村里人看病钱都是从村里医疗保险的基金里扣除。”村长说:“你赶紧先去洗洗自己,医生都快憋不住了,记得洗了出来给他喂药。”
“哦。”官山禾低头闻了闻自己,“咦,好臭。”
“村长,我只会喂猫不会喂人。”村长已经走远。
官山禾洗了出来望着床上躺着的安行玥就犯愁,他没照顾过人,只有把安行玥当猫儿照看,不吃喝就捏嘴一勺一勺喂,做过体育生的他擦药就更不是问题。
但不明白为什么一碰安行玥,他就痛苦地拧着眉,以至于官山禾总怀疑自己下手过狠,也没见过这么怕疼的男人。
折腾漫长的一夜,安行玥总算安稳睡着了。
天蒙蒙亮,鸡鸣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官山禾还趴在安行玥床边沉睡。
缓缓睁开眼的安行玥有点闷热,伸出手臂不小心碰到官山禾的手背。
只见官山禾头也没抬,摸着安行玥的手腕放回被窝,用自己手臂又给压住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