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地上的人提起,再狠狠掼向墙面,笑容肆意,继续未完的话。
“半年都下不来床。”
屋内“砰砰”声直响,外间也没有人听到,谢时阴戾着眼,又给李朱一拳。
李朱早被打的神志不清,只想赶紧逃离这活阎王。
手下不知道摸索到什么圆柱状的东西,眼见谢时又要一拳落下,李朱惨叫一声,爆发最后一丝力气,将那东西注进了谢时的腿部。
微弱刺痛在腿部出现,谢时看也不看直接挥开,又一拳落在李朱脸上,李朱彻底没了动静。
他起身,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和头发,将外套朝肩上一扛,哼着小曲儿离开房间。
余光无意间过腿部,方才李朱好像反击过。
哧,弱鸡的反击,就当是被蚊子叮咬了一口。
再度出现在走廊,那气短胸闷的感觉又来了,但这次比上次还猛烈,恍惚间还觉得浑身热得不行。
后遗症竟严重到这个地步了吗?
谢时扯开衣领,心情也愈发烦躁,眼前的东西甚至开始出现重影,视线层层扭曲。
谢时这才惊醒,怕是方才李朱给自己打了什么东西进来。
“操。”他低骂一声。
这模样肯定是不能回家了,他赶紧顺原路回8886,结果房卡怎么都刷不开,越是急躁,那药效就越是猛烈,他眼神已经开始迷离了。
房门突然被打开,还抵在门上的谢时一头撞进别人怀中,发出一声闷响。
好闻的松间雪的清冽气息扑鼻而来,让他情难自禁地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