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你让我站在身旁,只求你允我共患苦难。”
当宋意慢慢止住泪水,当他意识到此刻窘境,宋意已经被徐谌抱在腿上,对方肩膀的衣服已被渗透。
“意哥,菜都要凉透了,我叫服务员拿去热一遍?”
“不要。”
他为什么,又在阿谌面前丢人了?
宋意红着脸,发着懵,脑袋一片混乱,不解也不愿面对,试图逃避此刻的情形,便继续龟缩着。
就像无理取闹的小孩,躲在对方怀中直摇头,好似全然的信任与托福,看得徐谌心疼又好笑,惹得徐谌心里一阵满足。
但再怎么说饭还是要吃的,更何况宋意还有胃病,于是他只好刻意荣幸至极的道。
“那意哥赶快吃饭吧,还是说意哥想要我喂?”
听到这话,宋意猛地抬头,端端正正的坐会自己的位置。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垂死病中惊坐起吧。
迟来的用餐期间,宋意渐渐缓过了情绪。
除了热意仍未消散的耳廓,面上已恢复了往日的淡然,并在犹豫过后,下定决心告诉了徐谌,关于宋威和陆轩逸的事情。
而徐谌,在终于真真切切的听到宋意道出自己的担忧后,却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神情,直言坦白自己的底气。
“意哥,我是不是没和你说过,老韩是公安机关内工作的。而被接回燕市后,我就一直在和他学习格斗防身术。”
“所以别担心,我没那么容易发生危险的,甚至说不定,还能让老韩帮你收拾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