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不麻,我喜欢。北北,北北。”
江北的嘴硬他早就习惯了,每回都是他哇啦哇啦说一大通,江北就只回应一两个字。
果真,江北半天才蹦出来两个字:“随你。”
“我就知道,无论我做什么,我的北北总会答应我。”
江北忍着痛转身正面孟斯鸣:“你搞搞清楚,我才是弟弟。”
“弟弟怎么了,心智上我比你低了不止七八个档,你包容我是应该的。”孟斯鸣把自己智商不如江北这事儿说得理所应当,颇有一种“我笨我有理”的味道。
“好,你开心就好。放开我吧,我去给你做早饭。”
孟斯鸣搂紧江北不松手:“不要,我想和你多待会儿。”
“日子长着呢,何必急这一时?”
“你不懂,这是热恋,热恋期的人都这样。”
江北一听心里顿时又来了气,一巴掌又招呼到了孟斯鸣背上,愤愤地说:“就你谈的恋爱多!”
“别生气嘛,”孟斯鸣讨好地笑着说:“既然你昨天跟我说了你的秘密,那我也跟你说个秘密吧。”
江北问:“什么?”
孟斯鸣伸出修长的食指,像逗猫一样点点江北的鼻尖:“找侦探跟踪我的这笔账,今晚再找你算。不过我要说的秘密不是这个,是关于你前天晚上生病时的事……”
一想到那晚自己紧张兮兮又色兮兮地偷吻江北的事就觉得好笑,早知道第二天能走到一起,哪还用得着那样纠结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