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不以为意:“急诊科天天如此。”
孟斯鸣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江北,就凭你刚刚的冷静劲儿,你就是一个天选大夫。”
江北不说话,但孟斯鸣知道他正在思索自己的话,随即继续道:“如果不是遇见了你,那个少年因此丧命也不是没有可能,是你救了他,他的家人会一辈子记着你的好。”
江北嘴角微微扯出一抹笑容,笼罩了近三天的乌云层层散开,不再阴郁,也不再迷茫,只剩下一片清朗。
他扭过头,对吊床上正悠然自得着摇晃的男人说道:“斯鸣,谢谢你。”
孟斯鸣哈哈笑着,很是开心:“谢我干嘛,是你救了他又不是我。”
江北走过去,仿着孟斯鸣中午流氓的样子,示意他给自己让个位置,待他也在吊床上躺好后才说:“谢谢你这两天的陪伴,我已经好了。”
孟斯鸣确认地问道:“全部都好了?”
江北肯定地回答:“嗯,全部。身体上和精神上。”
孟斯鸣腾地坐起来粗鲁地拍了一下江北的大腿:“我就说嘛,神一样的江北怎么可能会被随意打倒!”
江北好笑道:“世界上怎么会有神呢,你不是也说,我是人,不是神,让我不要给自己上枷锁。”
孟斯鸣解释道:“在行医救人上,你是人,但在我这,你就是神。”
“我在你心中的形象这么高大?”
“那可不,不仅高大还……”孟斯鸣刚要将惹人爱三个字说出口,临到嘴边还是及时刹了车。
“什么?”江北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