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
正当孟斯鸣失去理智地想要加深这个吻时,一丝不知从哪儿透过来的清风吹散了他唇角的流连,那已然被感情驱使的大脑,被迫重新开始工作。
他忍住冲动,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眼睛却仍停留在江北的睡颜上,眷恋无比。
良久他方悄悄离开了床边去江北房间门外的沙发上躺下,就那么着和衣将就了一晚。
第二天,孟斯鸣是被一阵沙发起伏的动作吵醒的。天已大亮,刺眼的眼光搅得人眼睛有些不舒服。
此刻江北正坐在孟斯鸣躺着的沙发一旁,像观察一件古董一样看着孟斯鸣。
孟斯鸣一睁眼就被吓了一跳,微微撑起身体,咕哝道:“江北……你怎么。”
“你怎么睡这?”
孟斯鸣没理会,稍微坐直了些后就把手掌覆到了江北的额头上,当感知到温度已经恢复正常才放下心来。
“你昨晚来过?”这是问句,也是陈述句,床头桌上的的水盆和毛巾便是证据。
孟斯鸣说:“你昨天发烧了,我不放心,就睡在了你门外。”
“直接睡我身边不就好了?又不是没睡过。”
“……那个,”孟斯鸣怎么可能告诉江北他昨晚觊觎了他的美色,他嘴硬编了个理由:“我怕你传染我,要是两个人都生病了岂不是很麻烦。”
江北点点头:“这倒也是个理由。”
“什么叫理由,是事实。那个,我已经彻夜照顾了你,今天早饭你来做。”
一想到昨晚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对一个病人做了过分的举动,罪恶感迫使他现在恨不得找个草地把自己埋起来。
江北大病初愈,精神看起来还不错:“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