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南没听懂孟斯鸣话里有话,只单纯的以为孟斯鸣要和江北确定关系,所以便直言道:“你这种人,还要妄想进我们江家门?先掂掂你的斤两够不够重吧。”
刺耳又自大。
孟斯鸣不耐烦地闭了闭眼睛,只想早点结束这种无谓的口舌之争:“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说完就要起身。
江南立刻喊住他:“孟斯鸣,你离江北远一点。”
孟斯鸣背对着江南,没有做任何回应。
江南只好再次开口:“我弟弟这人从小心思内敛,从不外露,有什么事都会藏在心里。你对我有恼也好、有怒也罢,都冲我来,但请不要伤害我弟弟。”
“我和江北从小就分开了,我跟了爸爸,他跟了妈妈,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很有教养,做事周全,可他从小就是个没被怎么关爱过的人,除了外公外婆之外,徐丽敏也因为事业的缘故对他不管不顾,所以他干什么都是小心翼翼又不敢冒进的人,他才二十岁出头,活得就已经像个小老头了。……不过说白了,我和他也差不多境遇。”
孟斯鸣听着他的下文。
“和你说这些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江北不像你表面见到的那样从容不迫,仿佛什么都难不倒他的样子。我知道你曾经深爱过那个老师,所以我更加不敢确定你对江北是什么态度。”
孟斯鸣转过身道:“他应该和你说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江南说:“虽然他否认了和你的关系,但你呢?你喜欢他吗?还是仍旧喜欢着那个老师?”
孟斯鸣叹了一口气:“这是我自己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