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还想再分辨些什么,被孟斯鸣打断:“你就是多此一举,江北又不在银川,就算江南真的要吃了我,你告诉他有什么用。”
这下小河声音更低了,坐立不安道:“那个,小……小少爷来,来,来银川了。”
“我x!”孟斯鸣一听下一秒便惊讶地跳了起来,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砰的一声脑袋撞上了保姆车的棚顶!
孟斯鸣一边吃痛地捂着脑袋,一边哎哎呦呦喊个不停,同时也不忘发狠指向小河。
“斯鸣、斯鸣我错了,小少爷打来电话,劈头盖脸问我你在哪儿,还说你不接他电话……我我,我就是一个打工的,老板说什么我也没办法。”
“闭嘴吧。”孟斯鸣揉着脑袋,对小河虽然气恼,但也恨不起来,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况且江北于小河来说,的确是不能忤逆的存在。
孟斯鸣吓唬他说:“小河,这次也就算了,不过你要记得,你的老板不是江北,他只是徐总的儿子而已,严格说起来我才是你顶头上司!回头我真得问问齐昊让你当他的助理去,你这两面三刀、做事不吭不响的风格,相信齐昊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小河被孟斯鸣吓得面如土色,再者说来,这次他瞒着孟斯鸣联络江北本就不对,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愧疚,正当他打算挤两滴眼泪求得孟斯鸣原谅时,忽得瞧见车窗外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斯鸣,你看,小少爷来了!”
顺着小河所指的方向,果真看到了江北。
深夜的江北背着双肩包,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脚下却一点都不敢耽误,直直地往酒店大堂走去。
孟斯鸣视线紧紧跟着车窗外的身影,声音却对小河说:“我先去拦住江北,你的账回头再算!”
“那我怎么办?”小河委屈道。
孟斯鸣丢下一句:“在车里给我好好反省!”后就跳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