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比上次更加绝望,甚至让浩浩的父母几乎没了生的希望,为了随时观察浩浩的情况,张千决定让浩浩在急诊科多待几天。
浩浩的病属于好时一切正常,但来时却异常凶猛的病,只要在没有大悲大喜或剧烈运动的前提下,他同一个正常的孩子没两样。
这段时间,江北成了浩浩在急诊科最好的“大朋友”,且倾注了他所有的耐心和爱心,极力地呵护着这个脆弱如同枯叶一般的孩子。
江北在急诊科的这段时间里,暂时放松了对孟斯鸣的关心,一心扑在了工作上。
这天晚上,江北照例值夜班,孟斯鸣早早给他打过电话说下部戏开拍前有半个月的假期,这段时间他想在滨海度过,所以今晚会来医院找他。
晚上八九点钟的样子,急诊科的嘈杂程度相较于白天稍微弱了一些,但多了许多临时的急病,如拉肚子的、发高烧的,还有一些晚饭间喝酒打架斗殴骨折的。
孟斯鸣到的时候,正赶上江北处理几个男性因打架斗殴被啤酒瓶割伤的伤口。
只见江北像和陀螺一样来回辗转于几个壮汉之间,一边清理伤口,一边不断重复着医生的职业话语,“稍等、不要动、马上好了”之类的。
正专心工作的江北并没有意识到孟斯鸣的到来,待他处理完最后一个病人时,扫眼大厅就注意到了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精致却头戴渔夫帽和口罩的大男生,江北几乎不用过脑子就猜到了那人是孟斯鸣。
时隔多日再见,江北激动地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了,可他仍旧面上极力压住不让自己表现出太激动的神色。
他好不好?工作顺不顺利?有没有被导演为难?……
抱着担忧和疑惑,江北渐渐走向那个正躺着睡觉的人。
可能因为等了太久的缘故,下午又匆匆自通告地马不停蹄地坐飞机来滨海,中途也没好好休息,此时的孟斯鸣四仰八叉地躺在了急诊科大厅的联排椅子上,一个人占了三个人的位子睡得正香。
江北轻轻叫醒他:“斯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