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顺势坐到他身边,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围巾帮孟斯鸣围上:“小河快被sa骂死了,大家都很担心你。”
“是吗,大家,都很担心我?”孟斯鸣微微笑了一下,在'大家'二字上顿了顿,他想知道这个'大家'里包不包括他。
江北以为孟斯鸣只是被吹了太久的风导致声音不连贯,并未在意他口中的另一层含义,只说:“是啊,我猜你应该在这,所以试着来找一找,没想到你果真在。”
孟斯鸣低声说:“你真的很心细。”
江北心中暗自说:我只是对你很心细而已,但嘴上却装作无事般问道:“北京暴雪,估计小河一时也没办法赶过来。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
江北一点也不信:“没什么的话,最怕冷的你来海边吹冷风?还是一声不吭的那种?”
“我就不能有一些自己的时间?”孟斯鸣反问江北,心中略气恼,可这丝气恼却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江北被孟斯鸣突如其来的质问搞得不免发懵,只好沉默不语地看着他。
意识到自己对无辜的人发了火,孟斯鸣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朝你发火的。”
“我明白。”江北了然孟斯鸣性格坦率但偶尔会毫不掩饰地心情烦躁,他会把所有的开心或不开心都展示在明面上,把所有的喜欢与不喜欢都明确的告诉对方。
“我只是心情有些乱,想一个人静一静。”孟斯鸣如实说。
孟斯鸣不止一次地怀疑自己是否喜欢江北,这样模棱两可的情绪令他非常陌生,无论是中学时交女友还是大学追常安,他的喜欢与不喜欢都来得很明确,但令他懊恼的是,他始终搞不明白自己对江北是什么样的情感。
是喜欢?依赖?还是……爱?
“可以和我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