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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总不至于抱着这个秘密死守不说吧?莫非是有什么亏心的原因?”孟斯鸣还是对江北的隐瞒心存芥蒂。

江北说:“不说是因为我从不愿意向朋友提及我的父母及家世,这一点你是知道的,而且万一你知道了我的情况,若我想在你困难的时候帮助你,我担心你会有心理压力。”

孟斯鸣心里微微有些松动。

江北继续说:“让sa瞒着你是我不对,但正是因为我有渠道了解,所以我才能恰到好处地帮到你。换一个角度说,如果是你的朋友李熠辉,或者大学同学程浩,他们尽管关心你,但却无法在你遭受到网暴的时候毫无帮助的渠道,只能干着急。比起他们,我既然有资源为何不用呢?”

孟斯鸣一口气没提上来,心里忿忿地抗议:我在和你讨论情感问题,你倒和我分析起利弊来了?他白了一眼江北:“你说的都对,行了吧。”

江北乘胜追击说:“别生气了,作为朋友,我这么不遗余力的帮你,你却连我什么时候读的大学,读的什么专业都不知道,合适吗?如果不是sa刚刚说起我大四了,马上面临选导师,你是不是以为我早就毕业当小大夫了?”

……孟斯鸣心一沉,觉得自己好像身为朋友确实很失职,他确实潜意识里习惯了江北每次犹如神助般的出现,却从未有一次站在江北的角度替他考虑事情,“那个,一码归一码,我确实没关心过你。”

江北一拍大腿,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流氓气质:“这不就结了,我对你事无巨细,你对我毫不关心,咱俩谁更对不起谁?”

孟斯鸣还想狡辩什么:“话不能这么说……”

“那该怎么说?”

这下换成孟斯鸣为难了,主要是江北考虑问题太刁钻,几句话便反客为主让自己对他心存愧疚:“你瞒我是一笔账,我对你不关心是另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