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五一节前,首都机场。”孟斯鸣提道,那时他迫于与常安的约定,答应常安再不与他接触,所以他在机场对江北视若无睹,“其实,我看到你了,但我却没有上前和你打招呼。”
江北不动声色深吸一口气:“一个招呼而已,打不打有什么关系。”
孟斯鸣急忙解释道:“你不知道当我在机场看到你后我有多激动,可……可是。”
“可是什么?”
孟斯鸣支吾其词,他不想把原因都推给常安,这非君子所为,但他更不能随便扯个谎言糊弄江北。
可聪明的江北总能瞬间get到事情的核心,他问道:“不想让我见到常安?还是常安不想让你见到我?”
江北正躺着,孟斯鸣斜支着,所以孟斯鸣能看得到江北的表情,此刻的江北脸色看着有些冷。
孟斯鸣呆了一瞬,条件反射地否认:“不是……”
可,那时常安确实不想让他和江北碰面也是不争的事实。
江北声音低沉:“想必是了,”他随又问道:“那为何偏偏躲我呢?”
孟斯鸣尴尬笑两声,又觉很难听,但他还是想将气氛搞得缓和些:“额,上次你不是去上海找我嘛,常安看到了新闻,觉得你好像对我……”
提及此,孟斯鸣那尴尬的声音又升了几个音节:“哈哈,怎么可能呢,常安瞎猜,他他、他不明所以就乱揣度,咱俩的关系像纯得不能再纯的金子。”
孟斯鸣偷偷瞟了江北一眼,见江北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微微起伏的胸腔也透着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