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斯鸣笑着不以为意:“没有的事情还能让他给写成有的?况且她要是想蹭热度,大可找男一号,他不比我有名?”
小河还想说些什么,被孟斯鸣摆手打断:“戴月说6点左右过来。 ”
常安问道:“是刚刚片场外的那个小女生?”
孟斯鸣点点头解释道:“今天下午和我对手戏的时候总是ng,所以找我道歉,还说一会儿要我帮她对戏,可你已经在这等了我3个多小时了,原本想陪你在片场转一转的。”
常安随即说道:“没事,我陪你一起,等你对完后我就回去。毕竟你拍夜戏,我在这总会影响到你。”
小河听后立刻向常安竖起大拇指:“还是常安哥深明大义啊!”
随后他不放心地又补充了一句嘱咐:“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与女演员沟通,一定要保持距离,还是常安哥在房间里比较保险。”
晚上6点整戴月准时叩响了孟斯鸣休息室的门,开门后发现只有她一个人,随口便问了嘴:“助理呢?”
戴月苦笑说:“1vn的助理,有和没有一个样。”透过孟斯鸣的肩膀看到房间里还坐着另外一个人,神色稍微怔了一怔,很快便恢复自然:“你有朋友?”
孟斯鸣知她所指常安,大方地点点头,将戴月请进来。
对戏的过程并不顺利,戴月始终无法找到晚上那场雨戏需要的疯狂情绪,眼睛时不时望向常安,似乎在表达常安的存在是她无法入戏的原因,但孟斯鸣无法为了这个仅仅只是对手女演员的缘故驱赶常安,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孟斯鸣随便找了个理由对戴月下了逐客令。
常安对孟斯鸣说:“她要是不自在,我走就是了,你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