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舟不怀好意的笑着:“可是我想和小景一起。”

“以后再说了……我两小时前才刚刚答应你,我们……还,不熟。”林景对上傅柏舟的笑眼,更是羞赧,迅速关上了浴室门。

傅柏舟:“明天会熟一点吗?”

林景:“明天再说。”

接着就是一阵淅沥沥的水声。

傅柏舟心情尚好的回自己房间洗澡去了,等到他洗漱完,林景正好也从浴室出来,整个人都被热气蒸的粉粉的。

林景一抬眼就对上了傅柏舟如狼似虎的眼神,吞了口口水,躺到床上拉上被子:“晚安。”

傅柏舟掀开被子,舒舒服服的抱住林景,嗓音低沉微哑:“晚安。”

第二天一早,曲喻安就来别墅里大哭特哭了。

林景嚼着葡萄,看他哭得这么伤心,就递了一颗葡萄过去。

“曲少爷——”管家刚要阻止曲喻安吃下这颗葡萄,曲喻安就已经丢进嘴里吃掉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好酸!呜呜呜呜比我的命还酸——”曲喻安哭得更大声了。

林景只好抱着葡萄,往旁边躲了躲,他好奇的问:“你又被甩了?”

“我不是!我没有!呜呜呜呜……”曲喻安抹着眼泪花,看到傅柏舟终于从楼上下来,哭声又上涨了一个阶次,“舟——哥——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为什么不去找菜菜哭?”傅柏舟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搂着林景在另一张沙发上坐下了,和曲喻安隔了两米远。

“我被欺负了舟哥,我,我差点,就被强暴了呜呜呜呜呜呜呜。”曲喻安扯了张纸巾擤鼻涕,“就是糖糖姐啊,呜呜呜呜,糖糖姐要把我睡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也不意外。”傅柏舟顺便给林景解释了一下:“糖糖是宿胤的姐姐,叫宿漪,是个alpha,她比我们年纪都大,所以叫她姐。”

林景:“宿胤不是独生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