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曲喻安撇撇嘴,“你们是不是在说阿景的事?是发现他是oga了吗?”
蒲洺:“是,但林景不是oga。”
“什么叫发现他是oga?”傅柏舟又走回四喜,曲喻安和蒲洺也跟着走进了房间。
傅柏舟问:“你那边查到什么了?”
“这个……这个……”曲喻安挠挠嘴角,眼神躲闪,看着就心虚,他说:“也,也没什么,就是感觉,我感觉他是oga。”
“你觉得这事要来四喜说?”傅柏舟面色凝重的看着曲喻安,又转头看向蒲洺,指了指曲喻安的脑袋,说:“他可能真的有点问题。”
“去医院给他做检查都多余。”蒲洺捏捏眉心。
上午,林景醒过来的时候,脑袋痛得要命,还是跟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痛。
林景摸了摸边上,没摸到梆硬热乎的傅柏舟,心想他大概又是去办什么事了,就又疲惫的闭上了眼。
他没喝过那么多的酒,也没醉得这么厉害过,几乎是断片了。
脑海里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他坐在路边吹风。
“醒了,头很痛吧。”傅柏舟端来一杯蜂蜜水,“第一次出去就喝那么多,我以后还怎么放心你出去谈事情。”
林景端着杯子喝了两口,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没办法,赚钱嘛,就是有很多身不由己。”
“好好好,辛苦你了。”傅柏舟抬手揉着林景的脑袋,他跟蒲洺偷学了一点,知道按哪里可以缓解头痛。
林景的神情明显舒展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