禚邺把西米揉得晕头转向的,站在桌边问:“这么多菜,吃得完?”
他怀疑江寓的胃口,明明是一副胃口不大所以瘦了的样子,哪能吃得下那么多。
江寓擦了擦手,取下围裙,瞥了眼禚邺,说:“吃不完的话你这一米九几的个儿就白长了。”
禚邺笑:“说我。喂猫儿似的胃口。”
江寓把碗筷摆好:“也就你看来我是喂猫儿的胃口了。把它放下,去洗个手,准备吃饭了。”
禚邺左右看看准备放猫:“给它喂个粮,粮在……?”
江寓把围裙挂在厨房门口,撸起袖子道:“我喂,赶紧去洗手。”
禚邺把西米放生于地面,去厨房洗手去了,江寓从橱柜里拿出猫粮,按着量给西米配餐,禚邺洗完手就叉着腰站在他身后默不作声地看。
江寓手法熟稔,一看就是喂猫的老手了。
他配好餐,把食盆往猫儿脑袋跟前一放,伸手挠了一下西米的下巴,下令似的让它吃饭后才拍拍裤腿站起来。
禚邺看猫去了,没设防江寓突然站起来,后者一转头,差些就撞上,两人鼻尖堪堪擦过。
禚邺没来得及退,江寓更快地作出反应,他下意识地往后撤步,随后腰间一紧,眨眼间便不费吹灰之力地被禚邺轻轻带着往旁偏去。
江寓扶着禚邺才站稳,往后一看,刚才那一脚要是真踩了下去,西米这顿饭估计就当场灭亡。
猫儿一脸疑惑地看着它的合伙抚养人们,确认那两个大高个没事儿,才埋头对着那一盆香喷喷的晚饭苦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