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一手把它提了起来,一边放下药瓶,复原到原位,一边随口道:“变重了乖。”
楼上不一会儿传来开门声,果不其然江寓下来了。
那人自然走到自己的面前,一边擦着半干半湿的头发,估计是没料到禚邺那么早回来,所以现在目光正看着桌上的口袋,一副“我该怎么拿走它”的想法就差写在脸上了。
禚邺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仿佛才看到一般问道:“这是什么。”
说着探身想看。
江寓默默提了起来:“我——买的东西。”
他一时找不出借口来,拖了尾音也只是拿了“东西”出来搪塞。
禚邺点点头,道:“不好意思。”
江寓摇头,又沉默着回去了。
他现在要一边吃药一边喷阻隔剂,药一周一次,吃一个月。阻隔剂天天都要喷,喷到自己不会一遇到禚邺的信息素就躁动和一遇到别的信息素就烦躁的时候才算完。
这让本就处于情绪不高的江寓有些无力。
阻隔剂是医院随便发的,江寓拿到了支草莓味,oga一般都会喜欢甜甜的味道,他也不例外。
医生说鉴于目前的情况,如果两个人不再打算使用临时标记度过发热期,那最好以后三个月至半年内都不要临时标记,让腺体有一个重新适应大环境的过程。
而这件事江寓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打算不跟禚邺说。
也不跟江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