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勉正想上前问的,就见穿着深色牛仔裤的长腿从木门槛迈了出来,那只自然垂落瘦长的手指上,正捏着一袋子有些落了灰的洗衣粉。

只见他走了出来之后,便将那洗衣粉放在了奶奶的盆子旁边,说了一些什么,便将那瓶洗洁精给提了进去。

许勉站在原地,脑子里面的还停留在刚刚林周安那只手。

骨节修长的过分,手也白的过分,自己本来也不算是很黑,但是许勉觉得自己跟对方比起来,应该就像是非洲人了。

妈的一个男的长这么白干嘛?

许勉本来易感期过去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这自己给弄得乱糟糟的,结果今天一上午都在盯着林周安的那只手。

锄地的时候时不时盯着,拖柴的时候时不时的盯着,越盯,许勉就觉得内心格外的不自在。

总觉得怪怪的,总觉得那只手好像在自己脑子的某个类似的片段一闪而过,别扭极了。

而且那天的那件事后,两个人今天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毕竟两个人当时都已经发展成要打架了

要不是因为这家伙不识好歹

想到这,许勉手上的柴哐当一声便掉在了地上。

旁边的人站的有些远,在锯木头,并没有发现,但是林周安和许勉两个在将劈好的木柴给放在小推车上。

林周安听闻动静淡淡的看了他一下,许勉立即便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便将柴还没有堆完的推车给兀自推走,自己一个人去爷爷家的小屋子前面摞木柴了。

农村这边都是自己砍木头,存柴火,然后烧火做饭用,他们这几天都是干的这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