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注射了药物,他的信息素也不会停止继续释放,那药物只能简单的抑制住他的那份难受的感觉,所以他必须要单独的房间。
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想着这件到底跟谁说,是跟唐影还是跟教官?
跟唐影的话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教官的话
许勉权衡了一下,还是跟话都没有说过一句的教官发了一条消息,将自己的情况随便的说一下,但是普通的易感期不可能会这么复杂的,打个抑制剂基本上就可以解决。
果不其然,教官便说没有多余的房间,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带他去医院买抑制剂。
许勉有些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还是决定仔细的跟这位教官说说,结果门从外面开锁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朵里面。
虽然易感期确实是会使脑袋昏沉,意识模糊不清,但是五官的敏感度就是比平常好上许多。
他立即便直起身体,见那打完的药水也注射剂放在袋子里面后,便包成一团扔入了垃圾桶内。
门外进来的是谁他并不知道,但是自己肯定是不能让对方进来的。
进入卫生间的时候他还特意开了寝室的窗户透气,刚刚自己释放的那一点信息素应该已经没有了吧?
那脚步声却在卫生间的门前陡然停住了。
许勉立即便看向了那站在卫生间磨砂玻璃门前的黑影。
黑影很高,肩膀宽大,一看便不可能是方旬和穆小雨那群人。
林周安。
他的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