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样的刺ji,让他兴奋。

黔黔跟着他走,累的月要酸月退麻,抱回去洗漱,床被占了,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陆离第n次想把言白白丢出去。

一动言白白。

黔黔:“他,可怜,我,坐。”

他很可怜,我没事,可以坐着。

陆离真想把他脑子剖开看看,到底谁可怜?小东西,自己都这样了,还在那可怜仇人,也不知道脑子浸了多少水。

房间太小没法再放下一张床。

陆离只能抱着漂亮老婆窝阳台。

不想他跟言白白一起睡。

几只触手从阳台的铁栏杆伸进来,触手尖尖卷着绿桔梗,轻轻拍了下闭眼睡觉的黔黔。

鼻子痒,抬手揉,察觉手边有东西,掀开眼睛,花?

第一秒是懵的,第二秒瞳孔聚焦,发现是怪物触角卷花往他面前送,吓得抱紧陆离,“啊啊啊!”

陆离正阖着眼睛养神,南黔的激灵把他吓一惊,立即竖起警戒心,发现他是被触角吓着,松气。

抱着肩膀的手收紧,另一只手去拿绿桔梗,低头安抚性的亲了亲小脸。

把花送给黔黔,“别怕,我养的,它不会伤你。”

触角像个犯错误的小孩,陆离把花拿了,尾巴尖尖垂下去,好像很失望,退回栏杆边缘,萎萎待着。

触角外形跟章鱼触角很像,只是没有吸盘,由粗到细,反倒有点像蛇尾,还是那种巨蟒,爬过来是相当可怕,一点都不可爱。

黔黔往陆离怀里挤。

望向触角的眼睛充满警惕,男人动了动小指,触角不情不愿地消失,陆离将花拿漂亮老婆眼前晃,“送你花哎,我都没这待遇,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