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顾宴卿不安的手,盯着输液带,没了就去喊医生,晚上也在诊所凑合,只要不去影响主剧情,他们就不会重返原点。
顾宴卿烧了一夜,清醒后对上一双担忧的眸子,衣服看起来很湿,除了手心热,胳膊冰凉,掀开被子,去脱黔黔湿衣。
嘴里心疼念叨,“怎么不换件衣服?别冻感冒了,赶紧去床上躺着。”
南黔:“我是鬼,不怕冷。”
脸都冻白了,什么不怕冷,把裤子也给扌八了,才想起看房间有没有摄像头,没有松了口气,将人塞被窝。
手去探额头,凉。
过去将黔黔圈怀里,拽过被子遮紧,抚着小脸,冻得跟冰块一样,顾宴卿自责又心疼。
“怪我,没带你避雨,还淋那么久。”
南黔一想到他嘴里呢喃一夜,不知道在喊自己,还是那个白月光,就想生气,舍不得重打,阴阳怪气,“昨晚烧一夜,你知道你喊的谁吗?”
顾宴卿想也不想:“你。”
阴阳黔再次附身,“谁知道喊我,还是喊他。”
顾宴卿:“喊你!”
黔黔:“也是,怎么可能承认。”
顾宴卿:“就是喊你!”
他梦里没有前世,只有掌心宝宝,小小的,很可爱,脚丫子都没他指甲盖大,一踢腿,像个小玩具一样。
他确定以及肯定,梦里是黔黔,就算喊。
也是喊他。
“谁知道,你愿意喊谁喊谁,我无(所谓)唔。”
顾宴卿把他嘴捏住亲,顶开牙齿,红she往里钅占,黔黔说不出话,就没法阴阳了,雪白的小脸,被亲的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