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涂蝶开始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春梦,似乎他变成了一只草原狼,一只非洲虎,甚至金钱豹,不是在给母狼、母虎、母豹撕扯猎物的皮肉,就是在和他们亲热,总是又在最最关键时刻,惊梦。
真正一醒过来,就会发现他好煎熬呀,但是,涂蝶发誓:涂蝶,你要是去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就不是要干大事的涂蝶!有没有毅力,就看你会不会主动去勾引或者强行去做拥抱新娘子啦!
这一周时间,对于涂蝶简直就像过了十年一样长。
当新娘子挥手跟他告别的时候,涂蝶感觉自己已然精神崩溃。
晚上,躺回到自己的床上的时候,涂蝶暗笑道:好样的,涂蝶,我就知道你不会叫我失望的!等着瞧吧,涂蝶就是涂蝶,就是要去干大事的!
一日,所长叫住正要去食堂吃饭的涂蝶,说:“涂蝶,你让我查的。我都查过了,那兄妹俩只有前往香港的过境记录,时间就在你被羁押的当天。据初步了解说,在香港也没有他们去任何别的国家记录。但是,他们俩都不在香港居住啦!”
涂蝶一呆,想:果真呀,难怪这俩人一直不露面。果真,就是他们出卖了我呀!哼哼——老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瞧!我得想办法先出去。然后,再想办法去挣钱,嘿嘿~等我一切如愿以偿,不信我找不到你们俩!到那时再理论吧!现在,首当其冲的就是:我要从这里出去!
被羁押之后的相当长时间里,涂蝶一直在质问自己:“怎么办?我又能怎么办?只有一点,我必须要做,那就是:为了今后的复仇和生活,我还得要再抗争一次!”
如今,涂蝶好像突然明白了似的,吃完饭回来,忽然就叭在桌子旁,一呆在那儿,就是一整天,撕了写,写了撕,真就写出了一封号称的“公开信”,是给吴主任和部队党委的。
早饭时候,涂蝶找到所长办公室,说:“所长大人,求您一件事情,好不好?”
所长笑了,说:“只要不过分,我会答应你的。”
涂蝶也就笑了,说:“嘿嘿~所长大人,我写了一封信,是给我们部队首长和党委的。您要是能够帮我直接送到他们的手里,我会叫人给您一笔钱,作为您的女儿出国留学的费用,行不?”
所长震住啦,心想:这小子从哪里听说,我的丫头要出国了呢?
所长就有点沉默。
这种事情,搞不好就会让自己的一生功绩前功尽弃的。但是,去美国留学的费用实在也太高了,老婆几乎天天都在谩骂自己没出息,谁谁家的孩子都走了,人家家老公做生意挣了多少多少钱,看看你,天天不着家,还没有一点钱,全都得靠我一个人打拼挣点血汗钱,也只能够女儿留学二年的费用!嫁你一辈子倒霉了一生!
这些话早已叫所长七窍生烟啦,如今有了机会,干还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