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几乎是同时,涂蝶居高临下,恶狠狠地厉声说出了这样的话:“最后一遍,你——!排队去!”
老兵急了,张口大骂道:“老子今天、明天、后天都他妈的不会排队吃饭的,怎么样?”
说着,老兵就要伸手去接已打到碗里的菜和饭。
涂蝶二话不再说,却比老兵先行了一步,抢先用右手接过了那个装满饭和菜的碗,并用左手一把揪起老兵的胸前衣领,往上使劲一提溜,将老兵的身体拽离了地面,又将右手里的碗,狠狠地死死地猛扣在了老兵的脸上,右脚在下面再使劲一羁绊,那老兵一下子就仰面摔倒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老兵尖声高嗓的尖呼:“指……导员,快来看啊,连长……打人了,连长打战……士了!”
愤怒的涂蝶可不是好原谅人的人,只见他又走上前去,在老兵已经又是菜又是饭的脸上,抬起右脚狠狠地拧了几拧,嘴里还骂道:“叫你喊叫,叫你喊叫!”
但是,那个不服气的老兵仍旧在高喊大叫:“连长,打……人了!连,连长——打……死——人了!”
涂蝶就朝一个战士喊道:“去,拿根绳子来!”
山顶上,零下十几度的气候里,涂蝶强硬地将那个老兵的衣服几乎脱光了,仅仅留下短裤在身躯上,自己亲自动手,将老兵五花大绑地反绑吊坠在了篮球架的钢条上。
而他就像个军阀、像个匪首、更像个特务,围绕着老兵转着、转着,嘴里一遍又一遍地说:“今后,还敢不敢,与我作对?”
那个老兵先开始还是大骂:
“连长,你不得好死,老子死也要告你去!
哼哼!连长还敢打人,竟然敢打战士,还敢捆绑、虐待战士!
说给谁听都没有你的好!
哎呦呦……指……导员,救……命呵!”
指导员早就在一旁了,或声势严厉,或和颜悦色的,不但劝解了,还上手帮过忙了,但是,涂蝶要么一下子甩开,要么根本不予理睬。
脸色铁青的指导员命令战士:“去,把绳子解掉,放他下来!”
可是,没有一个战士敢听指导员的命令。
于是,气恼的指导员只好自己亲自动手来解绳子。
任何人都没有想到,涂蝶竟然一下子拔出了自己腰间的手枪,举起右手朝天:“砰……砰”——就是两枪,嘴里还呐喊道:“谁td敢放他下来,我就立即毙了谁!”
涂蝶的两眼珠是红红的,宛如血液流入了他的眼框里,充满了血腥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