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贱啊。

时玖凛用力甩了自己一巴掌。

脸颊针扎似的刺痛感总算是驱散了那股莫名其妙的麻意,时玖凛蹙眉,嗤笑一声。

他的身体果然已经烂透了。

这家公司对那时的他们而言怕只是个用以摧毁他尊严的工具吧?

他又有多久没来这了?

既然给了他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他总要把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都拿回来才行。

他可是顶尖alpha。

他没什么好怕的。

时玖凛挺直腰杆,耳边风声扰的他愈发心烦,胸口沉闷作痛,他被迫放缓脚步,像是自我安慰似的释放高强度信息素。

他在心底不断的告诉自己,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被迫敞开双腿讨好他人的泄欲工具,他有足够的能力凭借自己的意愿和喜好办事。

就算是再像之前那样肆意屠杀oga,怕是也没什么人敢再拦自己一步。

他仍旧记得那年他被江池渊放走,自以为能逃过一劫,想来公司却被保安撵走,宛若一条丧家之犬的狼狈模样。

现在再回头去看,那时的江池渊八成也不是真的想放他走,而是想让他意识到被标记后的自己在没有他的庇佑下跟一块掉入狼窝血淋淋的肉没什么区别对吧?

江池渊确实成功了。

他现在之所以会对他的身体产生那些极度病态的依赖也都是他一手慢慢调教出来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