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玖凛只来得及感受到阳光的温暖,便被他带着安抚气息的信息素紧紧笼罩。

“呜……”

江池渊江手指插入他的发丝,让他把头埋在自己肩膀处,呼吸乱了分寸:“别怕,别怕……都过去了。”

时玖凛冷静下来,从温润的假象中挣脱,迫不及待想要嘶吼着撕开江池渊脸上虚假的面具:“真有意思啊,江池渊。你又是以什么立场说出的这句话?”

果然。

只要在他面前表露出哪怕只有一丝类似于这样的情感,得到的便只会是他的阴阳怪气和嘲讽。

江池渊有些难堪的移开视线,把自己那点心思慌乱藏起来,给了时玖凛一个不怎么重的耳光。

“搞明白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

变脸比翻书还快。

明明前一秒还跟自己信誓旦旦保证再也不会动他的呢。

虚伪死了。

时玖凛嗤笑一声,却没有选择还嘴。

不管怎么说,他都姑且当江池渊没有骗他,他真是的要放他走。

自由近在咫尺,还是不要再出什么差错的好。

“是。”时玖凛垂着头,发丝掩盖住凌厉的轮廓,看上去倒是温顺至极。

江池渊泄了力。

他太了解时玖凛了,从他眼底瞬息之间闪过的那抹轻蔑便差不多能摸清他在想些什么。

好像无论他怎么做,都只会把这个人推的越来越远。

也好。

反正,他们从此以后大抵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江池渊怜惜似的摸了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