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恶心啊。

毫不意外的,接下来是江池渊密不透风,压抑又窒息的侵略。

时玖凛手扶着他的肩膀,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指甲深深嵌入,在他肩膀处烙下数道红痕。

他垂头,发丝掩住了大半张脸,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凄凄开口:“你是真的不怕就这么弄死我啊……”

江池渊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温声道:“怎么了宝贝,我在帮你啊。不是失眠吗,累了就能睡着了。”

时玖凛没心思和他拌嘴。

他仍然没能从那个被血染透的屋子里缓过神。

明晃晃的刀刃抵住他的要害,一刀接着一刀刺入,经脉被尽数挑断,刀尖摩擦骨缝,疼到颤栗……

江池渊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心不在焉,眼底刚刚那丝笑意瞬间沉了下去,眼眶不知是被气的还是什么竟有几分泛红。

“又想起他了是吗?”

时玖凛怔了一瞬,茫然的抬起头,对上他深埋着怒火的眼睛。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江池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心底莫名泛起一股狠劲儿:“是啊,毕竟我们那么相爱。”

不出所料,江池渊被他这句话激怒了。

身体几乎被剧烈的贯穿感撕碎,将他挑衅的意图碾的稀碎,他没遏制住自己的哀嚎,被逼的叫出了声。

“你也配提及这些东西?”

江池渊气恼之余还有些纳闷。

这人是怎么做到这么记吃不记打的?

他拽着时玖凛的头发把他从自己身上掀了下去,任凭他摔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时玖凛有气无力地眨了眨眼,只觉着身心俱疲。